北笙没有说话,王苏槿连忙道:“你这一听就是道听途说!这京中谁不知道郎大人不近女色,那醉仙楼的菩然姑娘对郎大人十分热心,郎大人也经常往醉仙楼跑,但听说只是听曲喝酒,郎大人连风情万种的菩然姑娘都看不上,还能看上谁?”
李柔菲轻“啊”了一声,“这样的秘事你竟然知道?”
北笙眉目更加低垂,她没想到外人眼中,郎琢竟然是这般形象。
然她却晓得,他是一个堪比虎豹豺狼一样的人物。
王苏槿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,又想起郎琢和安国公家沾亲带故,急忙解释道:“徐姑娘,我也是道听途说的,你千万别传到郎大人耳中……”
又一个道听途说。
但郎大人看不上风情万种的菩然这事儿,在北笙看来是真事。
北笙与王苏槿和李柔霏本就没什么交集,她们也是本分识时务的姑娘,这般议论只在闺阁之内,无伤大雅。
北笙朝她笑笑,道:“年初进京才识得郎大人,只听大人讲过几节课,说不上来往过密,不过王姑娘说的他和菩然姑娘的事……我也听说过几分。”
一下有了所见略同的人,王苏槿霎时开怀,“是吧是吧,去过醉仙楼的人都见过菩然姑娘,听说人长得本就漂亮好看,再打扮的娇艳靓丽,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腿软,这般的人郎大人都不动心,可见郎大人心性之坚定。”
北笙心头暗道:心性的确很坚定,往死了折磨她的心性更坚定。
李柔霏脸色一红,淡淡道:“若是谁能嫁给郎大人,也是她的福气了。”
北笙转过了脸去,漫不经心的道:“是福是祸不好说……”
那边裴宁不知说了什么,引得觅毓哈哈狂笑,一众人都朝她们三个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