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口,斡风和青阳看见徐北笙跟着郎大人一同出来,先是一惊,后又觉得郎大人和徐北笙之间发生什么都不奇怪。

两人便笑着朝郎琢和北笙行礼。

青阳放下了踩凳,郎琢先上了马车,北笙亦步亦趋跟了进去。

虽都沉默不语,但北笙也局促之感,只将双手扶于膝上,端端坐在一侧。

郎琢不发言,她也无甚可说的。

今日之事也许做得莽撞,却也不觉后悔。

走了小半个时辰,马车在郎府门前停下,依旧无人说话,郎琢甚至都不看她,恍若她不存在似的。

但北笙清楚,若她趁机跑了,郎琢又会倾尽全力将她抓回来。

是以,只乖觉的跟在郎琢身后,他去哪她便去哪。

进了府门,穿过庭院走廊,进了正屋。

青阳和斡风大气都不敢出,跟到了正屋门外,便立于两侧。

郎大人没说要他们奉茶,他们连屋门都不敢进。

许是听到人随他进来了,郎琢才微微停步,回眸看了一眼。

随即从案头的书本中抽出了一个信封来,递向北笙,平静地道:“看看这个。”

信封上赫然写着“郎琢亲启”四个大字。

北笙没有迟疑,接了过来,从里掏出信纸来看,目光只看向落款处:太子萧珣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