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正午,阳光已有些昏黄。照在这群容颜个顶个好看的娇花身上,颇为赏心悦目。

江亚茹低头扫了一眼怀中的画册,双手捧给北笙,道:“上一个月是郎大人和另一外尚宫教大家读书识礼,这个月以来便是长公主和刘尚宫教大家女红刺绣了。”

“往往都是头一日下午刘尚宫先教大家如何描花样,第二日上午再由长公主殿下教大家按描画好的花样选线刺绣。前几日都简单,都是各类花草,从今日起就要学绣鸟兽了。”

江亚茹说着,渐渐压低了声音:“这些小绣再有五天学完,往后就要几个人一组做大绣,要赶在皇后娘娘的寿诞之前做好后献给皇后娘娘,这便要按照绣品的好赖刷下去一拨人来,所以都不敢马虎。”

北笙试探地问:“那我们中间,谁的绣工最好?”

江亚茹眉头紧皱,好像很为难,“我们中间画画最好的是吴锦知,喏,就是那位。”

北笙顺着江亚茹的指点看了过去,落入眼中的是一个身穿豆青色宫装的高挺女子,身量纤纤,面上看去儒雅文静,正一手拿着绣绷,一手执针在绣绷上来回穿梭,时不时皱皱眉。

江亚茹叹息一声,继续道:“她画的花样每次都被刘尚宫夸,但绣得不怎么样,针脚乱得很,是以只要有功夫就拿来绣了,那么一双白皙灵巧的手,指头上全是扎的针眼儿。”

北笙目光一转,眼神落在不远处打扮朴实无华,却难掩淑丽之姿的钟云涔身上,悠悠的问:“那位的绣工如何?”

别人怀里抱着的不是绣绷就是用来描绣图的画册,钟云涔手里也捧着一本画册,却是一本有各种小人儿舞剑的画册。

她一手捧着,另一手时而照着图上的动作比划两下。

江亚茹瞥了一眼钟云涔,捂着嘴偷笑了一声,“她呀,是钟家姐姐钟云涔,她爹是兵部尚书钟荃,一家子尚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