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是可以!”

北笙双眸陡然戾气满溢,道:“为了维护亲兄,就要当着萧大人亲生母亲的面,诋毁萧大人吗?萧大人难道不是你们二位的表兄?他的母亲难道不是你们二位的姑母?你们当着长公主殿下的面,诋毁她的儿子,可曾将长公主殿下放在了眼中?”

萧竗浑身打着冷战,说不出话来,萧竮倒还有三分力气,辩驳道:“要不是你不知检点,和勖哥哥过从甚密,何来今日口角?”

北笙微微闭了闭眼,既然她要这么说,那就别怪她揭老底了。

她道:“郡主倒是将闺门规矩记在心头,和萧大人说两句话便是不检点,那长公主殿下寿诞那日,郡主和柳家姑娘、觅家姑娘当众搂着抱着给萧大人劝酒,那是什么?”

萧竮再也不敢直视北笙,目光躲躲闪闪,支吾道:“庆典欢乐,只不过是玩笑罢了……”

北笙道:“是呢,醉仙楼的姑娘们便是这般做派!”

站立在长公主身后的刘尚宫想要劝阻,却被长公主抬手制止。

萧竮见无人替自己说话,连长公主都由着徐北笙这么侮辱她,脸上再也挂不住,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!

这便只剩下了一个萧竗,不过北笙没有打算放过她,可她偏偏也自己不放过自己。

萧竗道:“徐二姑娘即便有理,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咄咄逼人吧!这里是皇宫,我是公主,竮妹妹是郡主,君臣的道理徐二姑娘难道不懂吗?”

说不过了,便要拿权势压人了!

徐北笙天不怕地不怕,怎会惯着她,立即道:“公主殿下无理都能将我和萧大人钉在耻辱柱上,我反驳两句就是咄咄逼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