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竮一旁附议点头。

这要不是在长公主面前,虽不能和一个公主动手,徐北笙也一定要她知道舌头太长了的坏处!

“啪!”

置筷之声在空旷的大殿之上显得惊心刺耳!

萧勖目光突然冷凝,往日众人眼中那个温和怯懦的人一朝生怒,萧竗和萧竮心神一凛。

不过她们生来就被人众星捧月,养得心性傲娇,又何惧一个一直以来被人踩在脚下的人。

萧竮道:“勖哥哥这般看着公主姐姐,是有不服么?姐姐也是为了哥哥和姑母的名声着想,话不好听却也是好心……”

“是好心还是蓄意诋毁,你无需替她辩解,我听得分明!”

萧勖语言温和,然他冷冽的神色让萧竗萧竮浑身如冰雪封冻,立时僵住!

这是萧勖头一回驳斥她们的话,一时半会竟想不出对策来。

萧勖看向长公主,敛了气性,嘴角带了淡淡的笑:“回母亲的话,四月之前儿子公干去了潞州,离京之前回府想告知母亲的,但刘尚宫称母亲身体欠佳不愿见人,是以想回京后再同母亲说,后因鞍辔局公务繁忙一直搁置了,时日一久,儿子便觉得没必要再说了。”

“徐二姑娘在凤阳城外遇刺受伤后,一路逃命到了潞州,儿子便是在潞州街头巧遇了徐二姑娘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容不得旁人这般诋毁!”

他的勇气是徐北笙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