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位姑娘很平静,路上除问了范阳公主和莱阳郡主的事,什么也没问。

有时候太过安静,贺邈多时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管她有没有听,贺邈继续道:“皎洁楼空房间多,但采光好、宽敞的都已经入住了,姑娘若有交好的,也可两人住一间。”

“没有,我没有交好的朋友,我不认识她们。”北笙还怕贺邈没听懂,补充了一句。

贺邈一愣。

按理说,官宦之家的子女都相互有来往,应该有交好的闺友才对。

不过贺邈也曾听过这位徐二姑娘的传奇,十八岁才进京来到亲生父母身边,不认识其他贵女也是常理。

想到此,贺邈淡淡一笑,“那就只剩几间窄小的房间了,床可能摆不下,但放一张榻还是可以的,也可以再放一张桌子椅子。奴领姑娘上去看看?”

“好。”

北笙只计较年底能不能活着当上太子妃,住得好不好,无所谓,若是房小摆不下榻,打地铺都可。

前后跟着上了楼,一直走到南边尽头,贺邈才推开了一道小门。

上一世,这间屋子是放杂物的,平时都上着锁,北笙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