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故意点了点头,“当然答应了,为什么不答应?但前提也要看贵妃娘娘到底能不能将我从遴选名单上划去。若是贵妃娘娘办不到,我便要入宫,又如何劝父亲支持乐平王呢?”
南音冷笑,“你倒是奸猾,竟然两头下注。”
北笙揪下挡在眼前的一片蔷薇叶子,拉扯间,整个蔷薇树都晃动不已,落在她们二人身上的影子也跟着飘摇。
北笙将蔷薇叶丢在了地上,低眉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琉璃指环,悠悠道:
“逼不得已的下策罢了,太子性命是我救的,乐平王早就知道了,他那样说要么是无话找话,要么就是试探我对进宫参选这件事的态度,我只是顺着他的话答罢了。”
她抬起脸来又看向南音,“我猜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,乐平王还是会联系姐姐,姐姐若是对乐平王有情,就助他一臂之力,这样我就能早些离开太子,离开宫廷。”
南音听着噗嗤一声笑了,菡萏色的娇艳衣衫随风摆动,恍若夏日湖心里的荷,在随风荡漾。
她道:“你当我是什么?任你摆布的玩偶吗?先前劝我离乐平王远些,现在又让我助他一臂之力,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?”
北笙微微蹲身行礼,低眉敛目道:“姐姐见谅,我只是因为不想入宫,所以才口无遮拦,乐平王的事,姐姐自己定夺就是,我不会再说什么。”
话已说完,北笙没再管南音到底是什么神色,转身就走了。
她知道,南音必不会听她的,是以她这般说法,只会让南音误以为她不想入宫,是以会更加卖力的支持太子,好将她彻底缩在宫内。
欲擒故纵之计,希望南音没有看穿。
接下来的几日,北笙没再出门,除了一日三餐去梅香居外,她哪里都没去,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内。
要么看医书,要么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