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远之愣了一瞬,便走了过去,躬身行礼:“见过二姑娘。”

北笙道:“我知道任大人赶着去点卯,咱们有话车上说。”

任远之头皮一麻,知道徐二姑娘找他是何原有,却也不敢大着胆子上一个闺阁姑娘的车。

景帆已经放下了脚凳,掀起了车帘,就等着任远之上车。

任远之左右看看,除了车夫外,跟着徐二姑娘的不过一个男仆和一个女婢,给他十条命也不敢。

便道:“二姑娘若不急,就等我晚些时候亲自到国公府找您,若是急,我便与姑娘的马车同行,隔窗而谈也是可行的。”

北笙眨了眨眼,道:“自然是急的,若是不急我也不会天不亮就来等任大人了。隔窗而谈也不是不行,就是怕有些话被旁人听去对任大人声誉有损。”

好似一股冷风吹过,任远之心头咯噔一下。

原本初秋的天,京中本还未那般冷,任远之出门时也不过穿着刑部官服。

此时却浑身寒意轮罩。

他低头踌躇片刻,便麻着头皮上了北笙的马车,心情犹如进了地狱。

未再停留,马车很快就朝着巷口驶去。

任远之坐在门边上,双手局促的落在腿上,主动道:“梅花阁的事我早就想向姑娘禀报,但姑娘出了京后就一直没有联系上。姑娘若需要,我将卷宗从刑部调出来给姑娘过目。”

北笙看着他,慢慢一笑,“那倒不必了,此事我还得感谢任大人替我出了这口恶气,我昨日傍晚才到的京中,今日也来得急,没带什么谢礼,北街胡同玉玲珑阁的首饰不错,让温娘子挑几件喜欢,记在我的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