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陌当场气得差点心梗,要知道那可是值价五千多两的苏绣和蜀锦啊!
一百五十两银子连他跑的路费盘缠和托人找货给的酬劳都差得远!
要不是念着对方是官家的人,颜陌恨不得拿挡门棍将人打出去!
事情没谈妥,对方走时还顺走了他二两上好的西湖顶翠,说是包给他们头儿尝尝,还说若他们头儿气顺了,苏绣和蜀锦的事才好谈。
颜陌也只敢在人走远了后才朝地上啐了一口,大骂这伙人是强盗。
颜陌瞪着眼睛朝北笙好好抱怨了一通,北笙听着眉头紧锁。
她当初在开平给任远之送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,让他将拿走的东西送还给颜陌,没想到任远之就是这么敷衍自己的。
这也怪她,她早就知道任远之为人不可信,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,只叹息自己手上无人可用,无可奈何才用了任远之。
北笙道:“我抽空去见他们口中的头儿,至于能不能要回来了,能要回来多少,我现在不敢打包票。”
贠时彦听着直摆手,“罢了罢了,就当我之前赚钱太狠,遭报应了!你一个姑娘家就别费这个心思了。”
北笙懒懒地瞪他,“若说遭报应,岂不是我比你更该遭报应?主意全是我出的。还有,会有一个叫张征的宝定茶商过些日子来会带着我写的信来找你,算是对你的补偿。”
颜陌久久没有言语。
脸上的神色渐渐有了变化,从生气到感动,甚至低着头眼圈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