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喊道:“蚍蜉撼树不自量力,难道大人以为我是个可以撬动天下的杠杆基石吗?”

郎琢道:“我说你是你就是!你若无所用,我又如何能看得上你!”

北笙心头的神经越绷越紧,几乎要断了,胸前急剧起伏,几乎要被郎琢逼疯!

一时想要甩开心头狰狞的小鬼,愤怒的去推将她困在怀中的郎琢,“你高看我了,我做不到!”

郎琢浑身颤栗起来。

一时间想起从前那个胆大妄为的北笙,敢为乐平王下药骗钱的北笙,敢将赵疏耍得团团转的北笙。

心头顿时翻江倒海,愤怒她为何在自己面前要装柔弱,当缩头乌龟。

怒意席卷全身,一把抓了北笙的手腕,呵道:“跟我走!”

“去哪儿!”

北笙被他拽得从椅子上掉下来,差点踉跄倒地。

郎琢才不管不顾,将人硬扯着朝门口拽,一把掀开了门帘,将人拽了出去。

斡风青阳守在门口,但见两人均是滔天的怒火,谁也不敢劝更不敢问。

府内的老奴见状更是低下了头,转个方向躲去了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