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然低声道:“信是半个月前收到的。”

她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递向郎琢,麻黄的皮纸上圈圈道道写的是盛乐的字。

郎琢对这些文字并不陌生,直接从信封内掏出信纸抖开来读,只是目光落在“宝定”两个字上时,神色有些许不安。

想着太子那边已经从宝定返回,神思又明朗的三分。

他将信读完,走到香炉旁,揭开盖子,连同信封一起丢进了香炉里。

菩然试探着问:“大人要去见他吗?”

郎琢缓缓的盖上香炉,侧过身来淡淡的道:“拓跋琅既然有胆识跑到宝定,那就请他到京师来与我见面。”

菩然抿嘴一乐,“那他怕是不敢来。”

郎琢很确信,说:“他怎么不敢来?他有胆和乐平王勾结,觊觎着大靖的天下,若连京师都不敢来,那我只能低眼看他了。”

菩然道:“那我这就去传信。”

本来还有些不敢将信给郎琢看,如今看他信誓旦旦,才知自己多虑了。

郎琢转身走向案前,道:“你备笔墨,我亲自写。”

“是!”

菩然很快取来纸笔,在郎琢眼前铺开。

郎琢提笔沾墨,清冷的长眉微微一蹙,稍一思忖,便落笔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