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珣道:“我在京中久等你不归,便寻过来了,一路上想着见到你会很高兴,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来错了。”
北笙这才抬起了头,说:“本打算今日就启程回京的,临时有事耽误了,所以想着明日就回。”
萧珣一喜,追问:“这么说你愿意参加太子妃遴选?”
北笙怔住没敢说话,这是她愿不愿意就能决定的事么?
她利用赵疏、利用郎琢,也向父亲表明对太子无意,都没能阻止自己的名字今日遴选名单。
现在她说一句不愿意,太子会放过她转身就走吗?
还有今日,萧翊说他会给赵贵妃写信,让赵贵妃费点功夫将她从名单上删除。
谁能想到萧翊的笔还没落到纸上,太子就追来了。
北笙觉得自己因避免入宫而变得卑鄙了,谁都利用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
她讨厌这样的自己,却不得不利用各种可能去换取她和津淮活命的机会。
北笙不说话,萧珣便知道她是什么心思了,笑笑,“来日方长,姑娘们进了宫还要受长公主的教导,学宫廷礼仪,琴棋书画和女红,最后能定下来谁是我的太子妃,大概也要到年底去了。”
“你比别人进宫晚,错过了礼仪学习,最后不一定会是你,进宫就当见见世面,不用有负担。你救我一命,你我就当好友相处。”
北笙怔怔注视着他,依旧没有说话。
这番安慰并没有让北笙快慰许多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参加太子妃遴选意味着什么。
萧珣微微躬身,轻声问:“现在可以陪我用个晚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