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卫队的几位兄弟哈哈狂笑,常林见晏清这副怂样,收了短匕,放开了他。
晏清缓缓睁开了眼睛,伸手往颈间摸了一把,手指上沾了血迹,这才知道脖子破了皮,自己刚才差点归西,不由又打了个寒颤。
常林拍了拍晏清的肩膀,说:“这一路往后都听我的话行事,你若再给二姑娘乱出主意,那就不会像今晚这么轻松了。”
“是是是!一定听哥您的吩咐。”晏清连连应声。
常林冷哼了一声,带着其余人哈哈阴笑着回了客栈。
待他们走远了,晏清才朝地上啐了一口,从长衣下解下了刚才被他拧开的水葫芦。
将里头没流干净的水都倒了,才塞上了塞子,抖了抖湿漉漉的裤子,边骂边朝客栈里头走,“要不是念着你们是公爷的人,我会对你们服输?我呸!此生我只听二姑娘一个人的,旁人休想吆喝我!”
一转身上了楼,去敲北笙的房门,告状去了。
第二日辰时,卫队已经在客栈门外集结,只等着二姑娘出来后赶路。
等了有两刻钟,常林才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,别说是二姑娘不出来,就连伺候二姑娘的晏清鹿竹他们都不见影子。
常林亲自上楼去催,才发现晏清鹿竹他们端正的守在房门前,鹿竹压着声说:“连日赶路,二姑娘太累了,到现在还未起。”
常林差点气得倒仰,嘴上却说:“既然二姑娘还睡着,那我让兄弟们先散了,等姑娘起了,我们再集队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