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回的事,徐照庭也知道北笙是个心思比较重的人,只是有些事不愿表现在外罢了。

越是这般就越是让人心疼,徐照庭眉头又紧紧蹙起,肃然问:“你和南音年纪都不小了,南音心系乐平王,你就没有心悦的人?”

萧勖的面容从北笙脑海中一扫而过,他是北笙唯一一个愿以真心相待的人,但想成就姻缘他们二人之间却差了很多条件。

是以,北笙只能将这份念想藏在心头,不做奢望。

见北笙摇头,徐照庭又说:“我观太子殿下对你颇为青睐,你与他又有救命之恩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太子是比郎琢还让北笙害怕的人,即便现在她暗中帮着太子打压萧翊,可事情不到成功的那一天,谁敢保证萧翊不会从外杀回来?

然后逼死太子,逼死那些参加遴选太子妃的姑娘们?

徐照庭见她慢慢垂下了眼眸,便知道女儿对太子无意,于是呵呵笑笑,说:“算了,是为父瞎操心,说实话将你们姐妹太快嫁出去为父也舍不得,你二人就是一辈子不嫁,一直住在府上,为父也乐意。”

北笙默然道:“我和姐姐性子不和,住在一起迟早要闹出人命来。”

徐照庭一怔,顿觉无奈。

北笙继续说:“父亲也不必太担忧,我尽量避着,姐姐的婚事还请父亲费心些,乐平王不是姐姐良配。”

徐照庭心知肚明,太子回京的消息一出,乐平王就逃了。在这京城,只要有太子在,便无乐平王的容身之地。

南音喜欢攀附权贵,乐平王不成,那太子便是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