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只有绿秀端来的那碗解酒汤了。
想开口说话,却疼得说不出声来,只指着绿秀。
贠夫人一下会了意,只叶栀一个眼神,叶栀出去带进来两个粗婢,将绿秀就扯了出去。
绿秀自然什么都不清楚,她到厨房时锅里已经煮着醒酒汤了,她只是自作主张替大姑娘讨了一碗来。
但厨房的醒酒汤是贠夫人让人煮的,煮好后客人主人都饮过,为何所有人都无事,独独南音绞腹痛?
锅里剩下的醒酒汤也拿给医官看了,并无掺毒,那就说明问题没有出在醒酒汤上。
但南音死活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,她今日一整日都在宴堂,宴席散后就喝了一碗醒酒汤。
医官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留下些解毒舒缓的药便离开了。
南音无法入眠,几乎是瞪着眼睛等天明。
隔壁青霭苑中,北笙早就听到了南音的哀嚎,只等着青桦居那边人都散了,才带着鹿竹提了一个药箱过去。
青桦居的门是敞开的,北笙进去没走几步,红珠就迎来出了,除了有嫌疑的绿秀被叶栀给关起来,青桦居其余人今夜都提着十二分的精神。
红珠挡在北笙面前,粗粗行过礼后,问:“我们大姑娘已经睡下了,二姑娘来有什么事么?”
北笙转身从鹿竹手中的药箱里取了一包药,递向红珠:“这是甘草汤,煮了送来,可解姐姐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