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给任远之交代完大事,便也没再耽搁,茶水未动就走了。
天色不早,她害怕父亲母亲担心。
只是送走北笙后,任远之却伫立在门口,许久未动。
丫鬟被她这副神情吓住,轻轻拽了一下任远之的衣袖,小声问:“大人,出什么事了?”
任远之转过身,很是淡然地说:“无事,去柴房取把锄头来,我锄地再种两株花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先一步进门,任远之随后跟上,反手将院门掩了,上了闩。
柴房就在正屋的背后,丫鬟踩着院中的小径绕过了正屋。柴房的门上着铁栓,她才将铁栓解开,背后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。
大力一脚踢开了柴门,身后的人推着她进去,连呼救声都没有发出,脖颈间忽然一阵冰凉。
钻入心扉的疼后,喉头里只能发出咕咕的异响,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只瞪大着眼,看清了杀她的人,那高大的身躯,整个身形笼罩着她,至死也不明白任大人为何要杀了她。
血溅了任远之满身,握着尖刀的手微微颤抖,血滴顺着锋利的刀刃滴答落在尘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