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收敛了笑,也默然看着他,片刻后淡淡的说:“你要我嫁你,我答应了你又不敢了,我胆小,大人也不够磊落。”
心思被人看穿,郎琢也无言以对。
他无比渴求北笙能对他青睐,然话从她的嘴中说出时却是不是他想要的意味。
即便是想娶北笙的心不动摇,然他的真心可不能由着她践踏。
她当真以为自己心中的伥鬼郎琢看不穿吗?在郎琢面前,她还不敢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本事。
只是叫他明白,自己是配不上他的,若不想受伤,便趁早偃旗息鼓。
见郎琢只看着她不说话,北笙突然起身,咬牙说:“我给大人十日时间,若想通了,十日后就上门提亲,若是十日后等不到大人,大人永远都等不到我了。”
她毅然出门下了楼,没管身后郎琢是用何样的目光看她。
骑来的马就栓在玉玲珑阁的后院,北笙自解了缰绳,从后门走了。
她还有一个人需要料理,没有功夫继续陪着郎琢。
轻车熟路去了落明巷,任远之和温禾就住在落明巷。
她只给赵疏一句话,任远之就被留用了,短短半月间就成了刑部司务厅司务。
落明巷极为偏远,却是下品级官员的聚集地。
若不是赵疏帮忙安顿,就是落明巷这种地方,任远之夫妇也住不起。
不过任远之的门第看上去并不寒酸,门顶上还挂着“耕读第”的匾额。
北笙看着淡淡一笑,任远之穷苦人出身,倒也没忘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