斡风一脸不信,“那你倒是说说,是谁?”
青阳信心满满说:“赵小侯爷!”
斡风摇摇头,“我赌五十两银子,不是赵小侯爷,我昨日去买东西时,掌柜明确说了,他的东家是个年轻的姑娘。”
“停车!”
斡风话音才落,郎琢就叫停了马车。
“怎么了,大人?”
青阳顺着郎琢的目光抬头望去,玉玲珑阁二楼的窗户里对坐饮茶的不正是徐二姑娘和赵世子么。
两人翻着一个本子正交谈着什么,徐二姑娘也忽然垂眸向下望来,只对上他们的一瞬,徐二姑娘身形犹如石膏像一般,霎时僵硬怔住。
赵疏本看着玉玲珑阁开张以来的账本,正想说有些货品北笙可以将价标高些才能见利,却见北笙面色有异,下意识的垂眸望向楼下。
不知郎琢一行六七人是何时到玉玲珑阁门前的,郎琢坐在马车内,掀帘抬起的目光漠然的看着北笙。
其余人骑在高头大马上,立在马车两侧的青阳斡风一身劲装,腰间长长的剑鞘亮锃锃的,也抬头雄视着窗内的二人。
按理说,安国公府的宴席应当未散,郎大人怎会提前出来。
赵疏觉察出几分不寻常来,眼神落下时郎琢也转眸看向了他。
那一瞬,赵疏后脊背一阵发麻。
明明无波无澜,不着痕迹的一眼,赵疏仿佛窥见了背后的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