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此时还有一丝理智尚存,他便是要下令让斡风带人全力追缉,绑也要将北笙绑回来。

萧珣一扭头就见郎琢的脸垮了下来,他在郎琢座下读书,往常也来往密切,这位郎大人一向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泰然姿态,何时有过六神无主的神态?

着实将萧珣吓了一跳,急忙问:“郎大人,发生了何事?”

郎琢抬眸给了斡风一个眼神,斡风便心领神会漠然退下。

他随即冷肃了深情,取出帕子将溢出的酒水擦了,波澜不惊的对萧珣说:“不是什么大事,府中养的两只鹤跑了,本官让人去寻寻。”

萧珣眉头微微一挑,郎大人平素淡泊,只有书海为伴,何时有闲情养鹤了?

终究未再多问,只转头去和萧勖交谈。

郎琢心绪不平的忍坐了一阵,随即起身在贠时彦耳边嘀咕了两句,就出了宴席。

青阳迎了过来,压着声说:“斡风已经去打探二姑娘的去向了,今天人多,大人露了相反倒不好,还是等斡风消息吧。”

郎琢此刻恨不得立即出城去追北笙,青阳的话好似一股清风吹过,他什么也没回应,只步履匆匆出了国公府。

斡风已经骑马往城门口跑了一圈了,正打算问了路后,往城外追去,却被手下人拦下,说:“徐二姑娘和赵世子已经回来了,两人进了城就下马结伴走的,往那边长街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