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倒将斡风和青阳又看傻,原以为徐二姑娘是个有血性的,会拒绝大人,没想到一眨眼间人已经被大人半圈在怀里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的功夫,郎琢已经一甩马鞭恣意的跑了起来。
北笙又不是傻子,没了脚力她怎么回家?
再说,既然遇上了郎琢,便知道逃不开了,若扭捏推辞还不如畅快些,一切等到了京中再同他算账。
路边两侧繁茂的草木飞快的奔过,她的后背紧紧贴着郎琢宽阔的胸膛,耳畔略过风声,然他厚重的呼吸一直在她的耳后。
北笙的长发扫在郎琢的脸上,依旧有一股淡淡地药香味儿,他特意将脸埋在她的发间,去嗅那股馨香,在她细嫩润白的颈项上轻咬一口。
原本装作不在意的北笙此刻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,霎时僵硬。
他当着下属的面,怎么敢!
然而事实证明,郎琢没有什么是不敢的,一切都在他愿不愿意之间。
他们的马跑到了前面,斡风和青阳却押着大队伍落在后面,即便前面大人对徐北笙有什么小动作他们也瞧不清楚的。
荒山野岭,郎琢全然没什么顾忌了,马儿颠簸也阻止不了他从心底跑出来的欲望。
双唇在她僵硬的脖颈上亲了又亲,吻了又吻。看到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块又一块的瘢紫,他才得意一笑。
北笙已经浑身滚烫,偏偏他的唇落在她烧红了的耳郭上,只触了一下,她便发痒一躲,险些掉下马来。
“别躲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他的声音因这两日没有休息好有些哑,高声说话时虽不觉得,此刻低声呢喃更是明显的喑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