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萧勖翻身从马背上下来,小跑两步到北笙跟前,“二姑娘怎么一个人在此?”
北笙尴尬一笑,说:“说来话长,萧大人来潞州是有公务么?”
萧勖穿着一身鞍辔局的官服,神采奕奕。只是一个处处要看人眼色的九品小官,但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,只为对得起北笙喊他一句“萧大人”。
萧勖点了点头,“我前日送货到潞州,想着今日请同僚吃顿饭后回京的,没想到碰到二姑娘了。”
前日是太子回京的日子,全京城都在庆祝,然这样的欢庆同萧勖无关,北笙心中有些唏嘘。
北笙警惕的看了一眼萧勖身后跟着的几个下属,小声说:“我在潞州的事,萧大人回京后能否替我保密?”
萧勖心头一跳,难道是二姑娘与人私奔到此?可往日听说她与赵世子来往过密,此刻也只她一个人在街头转悠,属实不像,
萧勖转身嘱咐下属到前面等,才问:“二姑娘可是遇到了难处?”
北笙从钱袋里掏了一粒碎银子递给摊贩,尔后抬手揪着萧勖的袖子到了僻静处,只这一个动作,萧勖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。
北笙谨慎地说:“我不小心刺伤了郎大人,怕郎大人抓我问罪,所以一个人逃到了潞州。”
萧勖脑中似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,有些理解不清了,“姑娘说,刺伤了谁?”
“是郎大人……”北笙垂目说完又抬眸注视着萧勖,晶亮的眸子带着渴求,“萧大人就念在我帮过你的份上帮我这一回,只当没看到我,回京后什么不要说就好。”
萧勖没有追问她是因何刺伤了郎琢,只关切的问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逃一辈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