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他到底是不知她的手段有多阴毒,所以才会这么放肆!不然怎么敢?

郎琢若成为她追自由路上的绊脚石,她一样能收拾了他!

绝不姑息。

斡风要将红珠扔到城外去,最好是扔进山沟里,让她再也找不见回京的路。

好在晏清相劝,两人才将红珠扔在了离安国公府不远的僻静之地。

再驾车马车往那个辟巷里去时,半路又接上了鹿竹。

待到那巷子里时,只郎琢一人背身而立,地上一滩血。

不见徐北笙去向,徐家的马车孤零零的立在巷子深处,马儿不耐烦的刨蹄。

斡风心头滑过一丝不妙预感,急急跳下了车,追上前时才看到郎琢半边衣袖已经被血染透,滴滴答答往地上掉。

郎琢就那样垂着手臂,丝毫没有要止血的意思。

斡风惊呆了!

一怔后立刻将郎琢流血的手扶起,只道:“大人做什么了?”

“我们姑娘呢?”

晏清和鹿竹也跑了过来,鹿竹擦过郎琢身侧,特意掀起徐家马车的车帘,里头空无一人。

鹿竹转过身来恼怒地看着郎琢,“我家姑娘呢?她不是和大人在一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