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面高高的围墙围成的僻静巷道,围墙的另一面是别人家的院落。
若是此时她大叫一声,会不会有人翻越围墙来救她?
雀鸟立在高墙上聒噪不停,北笙仿佛什么都没听到,唯独自己的心脏如同战鼓捶擂。
她佯装平静,但微微颤动的长睫出卖了她,只能暗暗长吸一口气,努力使自己冷静。
“大人是还有事要交代吗?”
郎琢一副超凡入圣的漠然,低垂着眼眸问她:“你为什么怕我?”
你会杀人,这算不算害怕你的理由?
但北笙不敢这么回他,微微一抿唇后说:“大人是学生之师,学生只有敬重之心,没有惧怕。”
“你撒谎!你现在明明就在发抖。”他一抬手,修长的手指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是郎琢受过伤的右手,他不顾自己的伤口有崩裂之险,也要北笙的眼眸注视他。
北笙心中咯噔一下,如有琴弦断裂,山石崩落。
“放开!”
为何每次都要这样!为何每次他都像是要生吞了她,若要她死那就来个痛快,若要说事,那便心平气和的坦白,何苦非要逼得她心惊胆裂?
他无视北笙的害怕,只淡淡地带着祈求道:“不要怕我,我是个好人。”
她信他是个好人,人人都说他是个好人,学识高、才貌好,可他们赞他的时候可知郎琢手指间能飞出杀人的刀么?
郎琢可曾掐着他们的手腕,用狰狞的面目同他们说过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