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不查,斡风竟然驾着马车来找徐北笙了,否则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在郎府看书了。
徐二姑娘和小侯爷说着话,丝毫没发现巷口那辆扎眼的马车,直到斡风得意的吹了一下口哨,被鹿竹瞥眼发现。
鹿竹轻咳一声,压着声说:“二姑娘,该走了,我们出来时没有告知夫人,回去晚了要挨说了。”
北笙望她一下,她们自然是得到了母亲的允许才出的门,鹿竹这般说定然有自己的理由。
不等北笙张口,赵疏微微一笑,说:“我还有事要处理,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北笙点点头,放下了帷帽,转身踏上了马车,鹿竹随后也钻了进来。
赵疏一直目送着北笙的马车从巷子的另一头驶离才重新钻进客栈,他要到客栈后院去牵他的马。
放纵了几日,也该收收心了。
他负了北笙这个人,却不敢负她的心意。
她期望他成为向老侯爷那样的将才,所以才将任远之留给了他用。
若他还像从前那样是个浪荡公子,又如何能对得起北笙的这份心意?
是以,他直接打马去了赵家军所在的北大营,穿上铠甲,带上几个守营的将士,去接王师归来。
斡风看着北笙的马车从巷子的另一头出去,便也驾着马车掉了个头从大路上去堵她。
马车驶出画屏街,鹿竹才说:“姑娘,奴婢刚才看到斡风在巷子另一头,像是专门在等姑娘。”
北笙掀起窗帘向后望去,远处斡风的马车已经从大路上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