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看帷帽下那张红扑扑的脸,甚至不由后退了一步,他不想让她闻到自己满身的酒气,以及夹杂着的脂粉俗香味儿。

北笙问:“小侯爷约我到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
赵疏灿若晨星的眉眼终于抬起,缓缓说:“之前你让我救任远之,刑部已经将他释放了,朝廷让他官复原职,戴罪立功,现在人就在这客栈里。”

“那温氏也在里头,她告诉任远之是你救了他们夫妻,所以想要当面感谢,走,我带你上去。”

赵疏下意识的伸出手来牵北笙,在双手交握那一瞬惊醒,五指触电般的松开,但掌心的温热不散,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正牢牢握着他,好似未察觉刚才的异样。

赵疏嘴角不可查觉的微微一抿,手指痉挛似的一颤后,便也紧紧握住了。

第70章 就是要叫他愧疚

北笙干净明亮的双眸扑闪着,那般耀眼,那般炫目,她丝毫不懂他心头的苦涩,只笑着说:“任远之要谢还是要谢你这个小侯爷,自始至终,都是你救的他。”

赵疏没有说话,只牵着北笙的进了客栈。

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心就被北笙牵着走了。

或许是从她一句“正当海晏河清日,便是阖家团聚时”开始,他的心就被她打通了;

又或许是从“做人不能轻诺寡信”开始,他的身便跟着她走了。

她总有魔力控制他,牵制他,她一两句轻飘飘的话,却能让他五内如焚,愿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

没错,任远之夫妇都是他救的,然他终究是听了她的话才救的。

闯王府,从乐平王的床榻上将温氏拉了下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