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来都来了。

北笙从怀中掏出锦帕,抖开来盖在郎琢的腕上,细细的摸脉。

这只摸完了换另一只手,北笙道:“大人说一下近来的症状。”

郎琢缓缓道:“身体发热,口干舌燥,心烦,晚间失眠多梦。”

北笙放开了他的手腕,道:“大人舌头看一下。”

郎琢有些犹豫,还是张开了嘴,将舌头吐了出来。

舌尖发红,舌苔微黄,北笙心头明了,郎琢因毒药的缘故上火了,只怕实际的情况比郎琢自己说的要严重,他可能羞于启齿没说而已。

北笙收好自己的锦帕,淡淡说:“还是毒药的缘故,大人阴阳失调,学生可以开个方子,但为长远计,大人还是及早成亲的好。”

原先她以为郎琢和醉仙楼的菩然相熟,衽席之欲能得到解决,可以宣泄心火,但从刚才的脉象上看,至少这阵子郎琢是一点都没有碰过女子,以至于脉象中涩,精气不通。

郎琢脸色微红,垂下眼帘,道:“成亲的事我已经在准备了,届时请你吃酒。”

北笙尴尬的笑笑,“那便好,届时我们举家来恭贺大人。”

郎琢不动声色的一笑:“旁人可以不来,安国公府的是一定要来的。”

“嗯,是呢。”北笙笑着点头。

郎琢在京中也就安国公府这一门亲戚,他成亲,安国公府怎么会不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