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则不动声色的朝南音看去,她却是一脸淡然。

他们三个心中憋着怎样的坏,北笙心头一清二楚,只是佯装不知而已。

将萧翊和萧竗送走,贠夫人的脸才彻底垮下来。

待回到梅香居,掩上房门,贠夫人才一吐为快,“什么人啊!真不愧是赵贵妃的好教养,王爷没有王爷的样子,公主没有公主的样子!”

贠夫人从前还会隐忍乐平王一些不妥的举动,如今却敢放开声骂了!

她又道:“对着北笙冷嘲热讽,我倒想打发个人去高阳侯府门口听听,看他们是不是在侯夫人和赵世子面前也这般阴阳怪气!”

今日虚与委蛇的陪坐了半天,满腹的牢骚终于可以发泄了。

南音抬起手指轻巧的掩了一下嘴唇,轻声道:“妹妹和小侯爷的婚事本就八字没一撇,由着他们说去呗,母亲何苦费自己的口舌,叫人听去了多不好。”

贠夫人原先不知道,今日从乐平王口中得知北笙已经口头答应了赵疏的求亲。

此事虽然有些不妥,但两家已经交还了文定,定亲也只是走个过场了。只是安国公和高阳侯还没回京,此事没到明面之前,总不好声张。

贠夫人瞪南音一眼,对她们二人道:“你们无事就不要出门了,多看看书,多温习一下文章,等到公爷回来,郎大人还要上门授课的。”

南音近来甚少出门了,尤其是被乐平王伤了心后,今日在乐平王面前也是淡淡的。

只是北笙,近来不是给郎琢治伤,就是和赵疏纵马游玩,惹下一些风言风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