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起身出门跳下了车,朝巷口冷得打哆嗦的青阳道:“送二姑娘回府。”

青阳心道,这俩人终于聊完了。

他笑着走到郎琢身前,“那大人呢?此处离我们府上还有些远。”

郎琢道:“我先走着,等你送完她再来接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青阳暗暗挑眉,既然这样,那为何不能坐在车上一起去送徐二姑娘?况且此地离国公府不远。

但终究没问,青阳吸了吸鼻子,哈口气搓搓双手,朝马车而来。

北笙握紧了掌心,似乎掌间还留有郎琢的余温,待马车开动,她才回过神来。

清风撩起窗帘,马车擦着郎琢身侧而过,玉颜清润,身形朗朗,仿若再也无所畏惧。

第二日,北笙睡到日升三竿才醒,昨晚反复想着郎琢的话,直到子夜过了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
绾月端着洗漱的水盆进来,说:“姑娘快起来了,小侯爷在梅香居等着呢,说要带二姑娘去一个地方。”

北笙懒懒的从被窝钻出来,掀起帷帐,问:“去什么地方?”

绾月将铜盆放在盆架上,里头放上北笙制作的养颜的药丸,温声说:“小侯爷神神秘秘的连夫人都不肯说,奴婢哪里知道呢?二姑娘赶紧起来去看看,说不定小侯爷要带二姑娘去稀奇的地方呢!”

京城中所有的地方上辈子赵疏带她逛遍了,都称不上稀奇,对赵疏那种贵公子,更是平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