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股虚无缥缈的药香味儿侵扰他的神思,不由贪婪地靠近了些许,鼻息刺激在北笙细嫩白净的颈间,北笙如电击般僵硬了三分。
寒风烈烈,灌进他们的领口、衣袖,发丝不断扫在赵疏的脸上,骨子里的轻浮在这一刻涌上心头,他垂首轻柔的在她的脑后发髻上落下一吻。
北笙并没有觉察到这个吻,手头紧紧攥着马鞍,只求马儿跑得稍快些,好立即到国公府。
几里长的路今日像是走了几十里,变得格外的漫长。
赵疏似乎格外珍惜当下的时光,换了一条绕道的路,马儿原先还小跑,后面竟然缓缓走着,四只马蹄还没有人两条腿走得快,街上挑着担的小贩都很快超过了他们,渐渐走远。
走得再慢,路终有尽的时候。到了国公府门前,赵疏先跳了下来,去扶北笙时,北笙已经踩着马镫下来了。
他尴尬的笑笑,“那你进去,我先回去了。”
北笙想起了那柄九执刀,轻声问:“小侯爷不进去坐坐吗?”
赵疏说:“不了,今早进京,还没来得及回府呢,我母亲应该等我等急了。”
北笙一笑:“那你等等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北笙进去后没片刻就出来了,手上拿着一个匣子和一罐药,交到了赵疏的手上,“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,这个是药膏,可以治疗冻疮,你每日涂在脸上和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