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撇了撇嘴,“母亲说她就说她,说我做什么?同赵世子定亲的又不是我!”
贠夫人恼恨的说:“你也一样!乐平王和赵世子都是秦楼楚馆的常客,处事都不够稳重,乐平王若是稳妥的人,也就不会被人骗了!赵世子虽说近来上进了些,焉知往后是个什么模样?”
北笙默默了一阵,将信折起来,放在食案上,没有做声。
前一世是她缠着赵疏,也是她先提了定亲,这一世却换成了赵疏缠她,是赵疏先提定亲了。
过程虽然相反,可结果却都一样,那么接下来呢?还会有什么变数?
北笙抬头看向徐南音,她肯定不会让自己顺顺利利的嫁人,还是高阳侯府这样高门。
贠夫人虽不高兴徐照庭这么草率给女儿定下亲事,却也不好现在写信反驳,一切都等两家赈灾回京后再做商议。
一顿饭吃到未时才散,徐南音先走的,北笙在梅香居坐了一阵才走。
与其一同出去后起龃龉,不如分开走,清静些。
但等到青霭苑的门前时,徐南音在等着她。
北笙原本不想理会,打算绕开她直接进去的,但南音伸手挡了她的去路。
南音淡淡地说:“父亲不是答应了让你回汝宁么,你若不想要侯府这门亲,就快些回汝宁,也给父亲母亲少了麻烦。”
北笙没看她,只道:“我巴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