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才走,梅香居的丫鬟在门口报说:“二姑娘,长公主府的勖公子来拜访,夫人请您过去一叙。”
萧勖!
刹那,徐北笙的脑海一片空白,如火山喷发般,岩浆滚过心房,将周遭皆淹没了。
怔了片刻后,才说:“我收拾一下,马上去。”
婢女去了,北笙坐到妆台前,端详自己的妆容,发钗是不是歪了,昨夜没有睡好,气色是不是差了。
还好,原先的倦怠之色在听到萧勖名字的那刻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草草收拾后才去了梅香居。
萧勖穿着海蓝色的长裳,坐在贠夫人下首的位置,粉白色的绒氅挂在身后的衣架上,文质彬彬的同贠夫人说着话。
北笙进去时,他秀气的眼眸一亮,随即起身行礼,“萧勖见过徐……姑娘。”
他一时分不清眼前的是徐南音还是徐北笙,不敢乱喊。
贠夫人淡淡一笑,“这是我家二姑娘,北笙。大姑娘昨日染了风寒,身子不适,在自己房中休息。”
北笙压着心头狂喜,朝萧勖行礼,“见过勖公子。”
她在贠夫人身边的软席上坐下。
萧勖坐得笔直,双手放于膝上,神色朗朗,温和地说:“晚辈得陛下照顾,在工部鞍辔局得了一个闲职,昔日长公主殿下得安国公照应才能安然回国,如今晚辈能为国家效力,不敢忘怀安国公昔日之恩,特来感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