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钊的脑袋重重磕在茶案上,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他的脸上,一声痛叫后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
不知何时,郎琢站在他的身后,长长的湿帕子已经勒在了拓跋钊肥硕的颈项,一切都毫无预兆。

噼里啪啦,拓跋钊蹬翻了茶案,各种茶具滚落一片,连泥炉都蹬翻了,炭火铺了一地,渐渐在泼洒出来的茶水里熄灭,发出噗嗤的声音。

院中传来数人的脚步声,青阳在外禀报:“大人,徐二姑娘到了。”

“别进来!”

郎琢的喊声让门外的人骇然,站着动也不敢动了,只伫立在原地。

屋内的灯光从门帘中透出来,里头传来很大的踢打扑腾的声音。

“大人……”

“别进来!”

青阳只是想问问大人如果不方便,他可以再将徐二姑娘送回去,如今是不敢动也不敢问了。

斡风从厨房方向走来,青阳指指门内,朝他打口型:“谁在里面?”

“拓-跋-钊。”斡风压着声说。

北笙虽不知拓跋钊是谁,只觉得里头的声音让她毛骨悚然。

茫然的看看青阳又看看斡风,低声说:“要不我明早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