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解。”

无解便是等死。

赈灾的大军不光会救济灾民,还会清缴大靖境内流窜的贼匪,包括拓跋钊的人。

从任远之手上抢走的那批粮食也别想运出境外,连拓跋钊自己也会被困死在京城。

四目相对,郎琢的神色平静极了,犹如庙台上供奉的泥像,用慈悲的眼神看着脚下的芸芸众生,享受着芸芸众生的供奉,却不管芸芸众生的死活。

拓跋钊神色绷紧了,一脸肥肉也难掩凝重。

“当真无解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郎琢饮了一口茶,淡淡的说:“无解。”

拓跋钊站了起来,高声问:“我手上的解药大人不想要了吗?十天,只有十天,没有解药,大人会死!”

郎琢说:“本官现在就是帮你回了盛乐,盛乐王也不会饶了你,就留在这儿好了,百金匠铺正好缺人手。”

郎琢摸了摸发疼的手腕,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结成一个红褐色的硬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