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慌张地摇头。
靠得太近了,她身上那股药香味儿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肺腑,迷惑了他的心神。
北笙微微叹息,“就算伤好了,也会留下一些疤痕,学生虽然也有治疤痕的药,但也只对小伤有用,对大疤效果不佳。”
郎琢说:“有点疤不算什么。”
重新上药重新包扎,北笙的动作很轻,很怕弄疼了郎琢。
她说:“等大人三天的药浴泡完,让斡风来找我,我会再开个药浴的方子。”
郎琢注视着北笙,也不知是不是中毒的缘故,竟然觉得她的容颜如云烟般缥缈,想要伸手触碰,又怕一碰就散了。
他喃喃地问:“所以,我的毒是解了吗?”
北笙说:“没有,只解了一半。”
她迟疑了一下,又说:“有人用不会即刻要命的毒伤害大人,肯定是想威胁大人,他的手上也一定有解药,大人为何不去求他呢?”
郎琢试着握了握拳,一用劲就疼,连带着整个手臂都疼。伤在右手腕上,如今连提笔写字都不能了。
他抬头注视着北笙,喃喃的说:“就是不想被人威胁,才找的二姑娘,你能将半死不活的太子殿下救过来,难道不能治这点伤吗?”
“这不一样,太子殿下的伤如何能同大人的比,他伤得虽重,却无毒,而大人……”北笙微微叹息,没有再说下去。
郎琢很认真说:“我这条命就交给二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