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陌迟疑一下,不知徐二姑娘葫芦里卖什么药,还是照办,将库房地址乖乖写给了北笙。
北笙戴好帷帽,拿好自己的东西,匆匆下楼离去。
颜陌也不敢耽搁,收拾好自己的细软,从客栈后门溜了出去。
北笙一下子有了一笔巨款,走起路来都觉得轻飘飘的,有了这些钱她和津淮的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。
上了马车,她从盒子里数了五张银票出来,给了晏清,低声说:“给广信,让他藏好,不要露富。也同他说清楚,给我办事,好处少不了他的。”
“小的明白!”晏清接过银票揣在怀中。
“另外这是你们几个的。”北笙又给了鹿竹四张银票,“回到家后你和他们分了,跟我跑了一趟,不能叫你们白跑不是!”
鹿竹看着手上的银票眼圈红红,“我们还有啊?姑娘对我们真好。”
一百两银子,对他们这些做奴做婢的来说,实实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而奴仆们的身价也才不过几两银子,最多也超不过十两去。
北笙心情好,又在街上逛了一阵,买了些胭脂首饰、点心蜜饯才回了国公府。
在国公府门口看见郎琢的马车,北笙不由和鹿竹对视,“他不好好在家养着,来咱家做什么?”
鹿竹说:“许是还想让姑娘再给他看看伤?”
北笙也没那个心思乱猜,走到门口问守卫:“郎大人来多久了?可知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