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二姑娘说的话太难听,小人不敢说。”青阳低着头,不敢看郎琢。

郎琢瞪他,“一个闺阁女子能说什么难听的话,快说!”

“她说大人是因为风流债才受的伤,还说……还说贠老爷将您抚养成才,不是让您来京城狎妓的,又说……又说若菩然姑娘再拦她,她就要报官,让朝廷好好查查大人您是怎么受伤的,菩然姑娘原先还很气盛,被她这么一说,菩然姑娘都快哭了。”

青阳期期艾艾的,虽然颠倒,却也实话实说了。

看郎琢面色难看,急忙又说:“小人可以发誓,绝没有添油加醋,这都是那位闺阁贵女说出来的话。”

郎琢沉声斥道:“出去!罚站!给本官站到天亮!”

青阳赶紧起身就出去了。

该罚!都怪自己没有守住底线,将菩然放了进来,害得两个姑娘起了龃龉,连累大人也遭殃。

可又一想,还是有些冤枉,那徐二姑娘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那么说大人?就算大人真的狎妓,也无人敢指责大人什么。

更何况大人一向洁身自好,从不做那些下流的事。

徐二姑娘今日也看见了,这么大一个郎府,连半个母的都找不出来,她是怎么冤枉大人狎妓的?

青阳站在廊下,想着想着自扇一个耳光,还是怪自己,没有拦住菩然。菩然说话不中听,徐二姑娘自然是要生气的,一生气,自然嘴中没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