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的话戳到了菩然的痛处,脸色铁青,双手握得紧紧的。
她的身份是她心头最大的痛点,别看她在醉仙楼高高在上,一群浪荡汉子都想拜倒在她的裙下,可出了醉仙楼,她便是连贱奴都不如,人人都可以唾弃她,辱骂她。
北笙也不想对一个陌生的女子说这么重的话,谁让菩然先跟自己过不去呢!
她撞开菩然的肩膀,大步流星朝外走去,国公府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上。
青阳回过神来后急忙追了出去,“徐二姑娘留步!”
北笙知道青阳担心什么,回过身说:“让郎大人放心,他的事我不多问也不多说,也请你转告郎大人,就当今日大人没遇到我,我也没遇到过大人。我会让我们国公府的人闭好嘴,也请大人管好自己的人,不要乱说话。”
这态度再明确不过了,就是不想和郎大人的事牵扯上关系,青阳悻悻点了下头。
郎琢醒来已经是亥时,菩然伏睡在他的床榻边上,斡风和青阳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打瞌睡。
环视一周,也没有徐北笙的影子。
他挣扎着起身,手腕隐隐发疼,不由嘶了一声。
菩然先醒来,急忙起身关切地问:“大人,你的伤怎样了?”
郎琢长眉一蹙,慈悲的双眸透着惊讶和不悦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