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也没有想到,郎琢体内的毒会这么厉害,即使有她的药丸压制,作用也不大。

要是寻常的毒,别说吃了两粒药,就是吃上半粒,也不至于这般难受。

郎琢糊里糊涂的,微虚的眼眸看见娇俏的人儿伏在自己身上,不由浑身一热,身上的寒气去了三分。

他长臂一揽,死死将北笙圈在自己怀中,似乎只要抱个什么东西,就觉得身上的难受劲儿能去掉八九分。尤其她身上那股似有似无的药香味儿让自己安心三分。

北笙也没有挣扎,就当一切都是为了病人。

北笙的脸伏在郎琢的肩上,他的呼吸听得分明,也吹得她的耳畔酥酥痒痒地。

“大人,大人?”北笙以为他睡着了,试着叫了两声。

“别走!”郎琢在她耳畔喃喃。

北笙脑袋嗡地一想,脸也霎时红透了。

他是将自己当成徐南音了吧!北笙像个石柱子一样僵在郎琢的身上。

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,北笙才急急从怀抱中挣脱,站在了一边。

晏清将酒找了回来,鹿竹和景帆也将北笙要用的东西都送了来。

郎琢此刻也不知是昏迷还是假寐,北笙用小刀划烂他的毒伤放血,郎琢也只是皱了皱眉头,连痛叫都没有。

厚门帘掀开,放进一股冷风,北笙回头看,进来的是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的斡风和青阳。

两人一个箭步冲到床榻前,异口同声惊呼问:“我们大人怎么了?”

北笙低头清理伤口,没有理会他们。

鹿竹没好气地说:“怎么了?要是没我家姑娘,你们大人早就一命归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