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举起滴血的手腕,眼中闪着可怜,柔声问:“我受伤了,有药么?”

北笙心中窃笑,什么人敢伤了郎琢,八成是因为风流债吧。

她说:“上车吧。”

两人前后上了车,北笙才仔细查看郎琢手腕上的伤。

伤口周围肌肤泛红一片,刀口深可见骨,外翻的皮肉则发黑——有毒!

北笙一下紧张了,原看着郎琢淡定的神色还以为没什么,一番查看才觉得事态严重。

这样的伤涂上止血药粉反而不好,她当即向外大喊:“快,赶车去郎府!鹿竹景帆,你们回一趟家,将我卧房书柜最高处的那个红瓷坛子和药箱一起取来!”

又一把扯下头上的红色发带紧紧绑在郎琢的小臂上,这样除了止血还能防止毒素继续游离。

郎琢此刻放松下来,眼神迷糊中看见长发如瀑的北笙,喃喃问:“很严重吗?”

北笙说:“大人中毒了,但没验过之前,学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毒。”

她匆匆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从里头倒出两粒黑褐色的小药丸喂到郎琢嘴里,说:“嚼烂了吞下去,可暂时延缓毒素在经脉游走。”

郎琢嚼烂了,眉头紧紧一蹙,“好苦!”

“这不是糖丸,当然苦了。”北笙道。

忽然想起了什么,她打开车厢内一个小柜。

那日赵疏给她的那袋马奶糖被她关在里面,原想着以后找个机会丢了,今日倒是给郎琢配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