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府到处都张灯挂彩,哪一处不是他的心血?

那血红血红的绸缎,血红血红的灯笼,那壁墙上硕大的“寿”字,如今都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傅母,快喊人来,将这些破烂玩意全都撕下来烧了,快!快!”

他跳起来一把将高廊的红绸扯了下来,如高山崩塌般彻底将萧勖覆盖掩埋。

“公子!”高娘子想要将他从红绸下扶出来,萧勖此刻却红绸覆面嘤嘤哭了起来。

高娘子长长叹息,这样的委屈她陪着勖公子从小受到大,只是勖公子不死心,一次又一次的试探。

就是千年寒冰,也有遇热化水的时候,可长公主的心竟比铁石还硬,勖公子一切的努力除了自取其辱没有一点点用。

萧勖躺在地上哭,高娘子站在边上陪着,直到他不哭了,高娘子才将他扶起来。

萧勖红着眼睛问:“傅母,我的钱都是你在管,还有多少?”

高娘子一愣,又警惕的左右看看,“公子大半夜的为何问这个?”

萧勖道:“傅母就直说还有多少吧。”

高娘子压低了声,“公主殿下的生辰宴垫进去一半,还剩一千多点。”

萧勖像是打定了什么注意,一字一句地道:“傅母都收拾出来,明日陪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