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拨弄着腕上的玉钏仔细想了想,说:“将你推荐给小侯爷也未尝不可,只是如此我姐姐怕是会抱怨上小侯爷,不管到哪都是给人当奴做仆,大家族里规矩又多,与其如此,你倒不如换个更自由的地方。”

广信眼中一亮,“小人恳求二姑娘赐教。”

北笙说:“聚仙楼如何?”

广信周身一冷,聚仙楼除了是个酒楼,也是烟花之地,二姑娘怎会让他去那种地方去?

他好歹是大家族出去的仆人,到哪儿伺候不成,难道在二姑娘眼中自己就只配在那种地方去吗?

广信望着北笙,一时没回答。

北笙继续说:“这其实是金蝉脱壳之计,你去京中任何一家豪第伺候,以姐姐的脾气只怕都会打上门。是以不如暂时去聚仙楼躲上一阵子,姐姐知道了也不过多说两句风凉话,我也有机会替你另做安排。”

其中的利弊广信怎会不知道,他此举也是给二姑娘找为难,大姑娘的急脾气没事都会生出事来,就算他真的去了侯府,让大姑娘嫉恨上小侯爷,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
倒不如就听了二姑娘的,先去聚仙楼。

广信俯身又磕了一个头,“小人多谢二姑娘替小人周全。”

广信是一把双面刃,北笙不是不愿费功夫给他做安排,留给赵疏也是一条好谋划,之前自己做的那些功夫,徐南音已经有些讨厌赵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