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才走,景帆又进来了,说:“青桦居的广信想求见姑娘。”

北笙嘴角一笑,这么多天的汤药没白送,他终于来了。

绾月沉着脸道:“这都快戌时末了,姑娘要休息,让他明天再来。”

景帆道:“广信说白天不方便来,只有等大姑娘休息了他才得空。”

广信是个见风使舵的人,从前是在梅香居做粗使,不知怎么被徐南音看上了,就成了近身伺候的男仆,在府内的地位长了不说,工钱也比以往翻了一倍。

如今挨了徐南音的打,题卷的事又在徐照庭面前咬了徐南音一口,青桦居里没了他的容身之地,就想起北笙了。

前世,广信得罪了南音,转头就投靠了乐平王,靠着乐平王撑腰,继续在徐南音身边做小伏低打探徐照庭以及徐家军的事,给乐平王透露了不少。

乐平王谋成皇,他却也没落个好下场,被南音一手给杀了。

“让他进来,”北笙说:“他的鞭伤还没好全,绾月你去搬一张厚厚的软垫来,让他进来坐着说话。”

广信就在门外,北笙故意高声说给他听,如此体贴仆人的主子这世上怕是没有,好让他知道自己对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