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亲。”

北笙正要逃,郎琢却道:“二姑娘去汝宁的事已定,晚辈还有话要同二姑娘交代。”

她垂眸听着,努力隐忍,但嘴角还是没憋住溢出了笑意。

徐照庭瞪了她一眼,说:“为父先回去了,同郎大人说完话就快些进来!”

“是,父亲。”许是太过高兴,应答的语气都带着掩藏不住的雀跃。

郎琢却沉着脸先出了府门,北笙乖觉地跟上。

待到了马车边,郎琢才回过身来:“外头冷,车上说。”

北笙点点头,“一切听大人的。”

其实她想说,有话可以在府内的暖阁里说,总要比马车里暖和,且马车内空间狭小,孤男寡女共处被人瞧见,她倒是无所谓,反正马上就要离京了,就怕对郎琢的名声不好。

但看郎琢心情不好,她什么也没多说,跟上了马车。

车内有个炭盆,的确暖和异常。

北笙在外冻了半日,被炭火一熏直接发起抖来。郎琢取出火折子点燃了车内的羊皮壁灯,瞧见她这一幕,板着脸将身后的一张绒毯丢给了北笙。

郎琢没好气地说:“挑个礼物也能冻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