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就知道温氏救夫心切,赵疏救她出乐平王府,她不但不感激反而会有埋怨。
她笑笑,“夫人切莫病急乱投医,任远之的案子朝廷还正在彻查,任远之有过必会受到处罚,别说是乐平王,就算夫人求到天子眼前,也无济于事。但若此事中任远之无错,朝廷自会还他公道,夫人也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温氏愁容满面,“话是如此说,可……,徐姑娘别怪我多疑,此事又关徐姑娘和赵世子什么事呢?你们又为何阻拦我呢?”
北笙嘲讽般一笑,“我们不是因为任远之有多好才帮你们,而是因为你太好才帮你们。乐平王要你做什么你心头一清二楚,他无非是看上夫人的美貌,可你委身给了乐平王,就算能救出任远之,任远之还会要你吗?”
“他不会嫌弃我!”温氏一下站起身,很笃定的说:“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性命,我十五岁嫁给他,结发近十年,患难与共,他怎么会不要我?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北笙抬眸反问,温氏的脸上明显犹疑不定。
第30章 百金匠铺
北笙想了想,看向鹿竹,“把我们准备的钱给温夫人。”
鹿竹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,里头塞着一些银票和一些散银,除了给温氏准备的钱,还有给赵疏准备买生辰礼的钱。
这些都是贠夫人平时给二姑娘的,二姑娘不舍得用,攒多了换成了银票。
二姑娘的傍身钱拢共也超不过五百两,现在要拿出二百两给不相熟的人,还要给赵世子买生辰礼,一下子都掏空了。
鹿竹迟疑的看了一眼北笙,不悦的抽了两张一百的银票双手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