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了吗?”葛洪看向北笙,“萧勖虽是皇亲,但能让闺阁贵女如此戏弄,徐二姑娘可知背后的原由?”
北笙转过脸去不再看,低眉沉默了片刻后,轻声说:“葛大人饱读诗书,又身为朝廷官员,如何看待莱阳郡主及其他两位贵女的行为?大庭观众之下戏弄一个男子,不说这个男子是何身份,单说这三位女子的德行如何?”
葛洪一怔,裴峥急忙解释:“徐二姑娘不要误会,今日虽是长公主的寿诞,可心里清明的人都知道,此次宴席就是为了给勖公子选亲,有姑娘愿与他嬉戏也是好事呀,我们别管他们,喝酒喝酒!”
裴峥赶忙给北笙斟酒,满得都快溢出来了。
北笙沉默不饮,萧勖将她死死护在身后的那一幕在她心中翻涌,如海浪般一下又一下拍打她的心房,打得她心神恍惚,坐也坐不稳。
前世萧勖受辱时她躲开了,她被抓时萧勖却拿命相护,北笙心头的这个结实在是让她心口刺疼,若她现在不站出来护着萧勖,只怕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后悔中度过。
北笙腾的起身,长袖打翻了酒杯,烈酒淌下一大滩。
她走到萧勖面前,那些贵女还为察觉,嬉笑着将酒杯往萧勖的口中灌去,只有萧勖的眼神对上北笙时露出一丝不一样的情愫来。
“都给我让开!”
北笙一手扒着柳泽兰的肩膀,一手拉住觅毓的胳膊,将两人扯开。萧竮还环在萧勖腰间,北笙毫不留情的扯了她的头发,萧竮一声痛叫后松开了萧勖,捂着发疼的头皮退后几步。
北笙背对着萧勖,直挺挺站在这些贵女们面前,丝毫没有怯惧,多的是一腔孤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