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望着她欢快的背影,仿佛整个天都晴朗了,嘴角不由溢出笑意。
也许雀鸟不该关在笼中,就该放飞九天。
马车里,绾月给北笙整理发顶的雪时,发现少了一支珠花。
北笙摸摸自己的脑袋,问:“可是你记错了,我这里并没有簪珠花?”
绾月道:“今早是奴婢为姑娘梳的发髻,簪了一支桃花样的珠花,姑娘自己都说好看的,怎的忘了?”
“一支珠花而已,掉了就掉了吧。太冷了,我们快回去。”北笙心情好,心思哪会放在一支珠花上。
就是在意,也不可能再跑回公主府去找,打扰了公主府的宴席。
“徐二姑娘。”
北笙的马车才掉了个头,外头就有人喊她。
只是这声音让她心头一紧。
鹿竹掀开了车窗,外头露出一张斯文清秀的脸来,他正举着一支桃花花瓣样的珠花,问:“请问这是徐二姑娘的么?”
鹿竹正要说话,北笙已经掀开车门下了车。
她小心翼翼的从萧勖手中接过来,细声问:“正是我的东西,勖公子在哪里捡到的?”
萧勖说:“是府丁在延龄殿外捡到的,不像是公主府的东西,我猜应该是徐二姑娘落下的,才追来一问。”
北笙笑得温婉,摸着发髻将珠花簪到头上,淡淡说:“我正愁不知掉哪儿了,多谢勖公子。”
萧勖微微垂眸,不敢看北笙,只道:“宴席马上就开始了,徐二姑娘来一趟,为何不用了膳再走?”
“啊?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