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也躬身行礼,“乐平王也不会无端缺席长公主的宴席,定是被旁的事一时绊住了,裴公子怎么敢开王爷的笑话呢?”
裴峥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三人落座后,裴峥才说:“徐二姑娘不知情,但小侯爷却是知道,还不是为了任远之丢军粮的事。”
赵疏给北笙的杯中沏上热茶,问:“任远之不是已经押在刑部大牢了么,又干王爷什么事?”
裴峥说:“是啊,任远之半道丢失军粮,虽还没判,但死罪是免不了的,他的夫人温氏不死心,前日求到我父亲跟前,如此重罪我父亲也无可奈何,温氏不知道从哪打听来乐平王的门道,今日就堵门哀求。”
赵疏叹声气,“这么重的案子,别说是王爷,就是陛下也不好包庇。”
裴峥叹息,“谁知道呢,且看着吧。”
北笙饮茶默默听着,陛下无法包庇的事情,前世被乐平王包庇了。
据说那温氏长得及其貌美,在乐平王膝边一哭,乐平王的腿就软了,温氏为救夫爬上了乐平王的床榻,没过几天任远之就被无罪释放,顶替罪名的是任远之手下的一个小卒。
也不知是乐平王故意骗温氏,还是她从别处得来的消息,说任远之已经被刑部判刑死了。难过之下只能继续留在乐平王府,当了一个妾。
任远之原本只是一个兵马郎官,后面因为温氏将乐平王服侍的得当,任远之官复原职不说,后来还得到刑部司务厅司务一职。
很久之后,温氏才知道任远之不但活着,还升了官,多番写信求任远之带她回家,可任远之已经不要她了,还拿着乐平王的奖赏又娶了一位美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