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笙收敛了笑容,淡淡地说:“王爷计策高明不高明,我不知道,但你不想去汝宁,我倒可以帮你。”
她向南音走近,南音神色一惧,还没反应过来,北笙的手掌就推在她胸前。
廊道距离旁边的荷花池只隔一道三尺高栏杆,南音脚下一滑,身子往后仰去,扑通一声头朝下就掉进了冰窟窿里,刺骨冷水霎时浸透她的厚衣,想要游过来,却被湿透后笨重的衣裳所连累。
北笙站在岸上冷目看着冰窟窿里扑腾的美人,冷冷说:“我这是在帮姐姐,只有姐姐病了,就去不成汝宁了。我会叫人来救姐姐,但为了让姐姐病得更重些,姐姐就在冰湖里多泡一会儿吧。”
北笙无事人一般走开。心底没有觉得有多畅快,就是报了前世南音推她入冰湖的仇罢了。
她当时还有赵疏相救,这次就让南音在冰湖里冻透了再找人捞她上来。
南音想要呼救,可浑身打颤,冷得说不出话来。她攀着冰沿试图往上爬,可看着厚实的冰面只要她一伏上去,就裂碎掉进水里。
她一点一点的弄碎靠岸近的冰面,直到手指勾到廊道栏杆。可已经用尽余力,无论如何也攀爬不上三尺高的栏杆,她只能默默等着,抓着栏杆不让自己再掉下去。
北笙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让景帆喊了人。
这一次,南音不光被严重冻伤,更是着了风寒,还扭伤了脚。
贠夫人守在她的床边,一整晚青桦居进进出出送汤送药的仆人不断。
北笙还以为南音像以前一样,在父亲母亲面前告她一状,也不知是她学乖了,还是有旁的打算,说是自己不小心翻进湖中的,绝不干旁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