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郎琢在,男仆没有高声,走到安国公耳边悄声说了一番,安国公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从红润变成了铁青。
“如此还了得!”徐照庭愤而一张拍在棋盘上,黑白棋子四处惊溅,好好的一局棋被彻底打乱。
郎琢诧异的看向徐照庭,徐照庭回过神来,愧疚地朝郎琢拱手:“郎大人稍坐,本公处理点家务事就来。”
“公爷自便。”
徐照庭走后,郎琢默默拾起地上的棋子儿。
梅香居的正屋俨然成了断案的公堂。
姑娘婢女仆妇跪了一地,徐照庭进去时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。
贠夫人侧着身,赌气不看徐照庭,也不看跪了一地的人,胸腔一起一伏,快要炸了。
她就想不明白了,按理说孪生女儿,性情该是一般的,怎的就如此水火不容。
北笙口口声声维护南音,雷公藤之事说是廖婆子自己陷害不成,诬赖给了南音。可贠夫人知道,南音早就容不下北笙了,此事定是南音的手笔,廖婆子只是帮凶而已。
她曾抱怨徐照庭给女儿的名字没起好,一个南一个北,南北不照面,待在一起就打架!
可徐照庭说,两个女儿一模一样,本就难以区分,名字再相似更不好,执意要一南一北,特立独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