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南音举在半空的手不知该如何了,时间有那么片刻静止,连萧翊赵疏都没想到徐二姑娘说话这么直接。

当着外人的面,北笙才虚与委蛇给南音一副笑脸,南音亦是如此,彼此心知肚明,何必惺惺作态?

北笙冷睨着她,南音想在萧翊和赵疏面前装大度贤惠,就不要怪自己不给她脸面。

二姐妹不和的事赵疏和萧翊有所耳闻,今日见了北笙脸上的伤便知道此事非虚,不怪北笙有气,南音此举太做作了些。

赵疏嘿嘿一笑,“光顾着说话,菜都凉透了。南音你说说,这鹿是国公爷在哪座山头打的?改日我也去。”

终于有了台阶下,南音将骨笄不动声色的揣进袖中,说:“小侯爷顾着吃就是了,就算是告诉了你,你也打不到。”

“好了,”萧翊捏着折扇站了起来,“今日来就是想请你们姐妹明日去北山冰钓,既然郎大人要为你们姐妹授课,那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
“我还没吃好呢!”赵疏口里还嚼着鹿肉,手里举着酒杯,眼神幽怨的看着萧翊。

“那你吃吧,本王先走了!”

见萧翊出了暖阁,赵疏急忙吞下鹿肉,放下酒杯追了出去。

“王爷,我有事同你说!”南音也起身追了出去。

暖阁中只剩下北笙和两个婢女。

鹿竹看了眼屋外走远的三人,担心地说:“大姑娘和他们关系极好,就不怕她在王爷和小侯爷面前说您的坏话吗?”